“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白穗心中一喜,看也不看就转身扑进来者怀里。
“哥哥!”
白凛熟练地接住妹妹,向易经圣人问好。
“你这当哥哥的也要学会放手啊,穗穗拜我为师后,你也三天两头的往我这儿跑,从前可不见你这样殷勤。”圣人打趣道。
“老师说笑了,会试在即,学生特来讨教。”
“刚好我府上有位老朋友来拜访,你也随我一起见见吧。”
白凛躬身应是。
“穗穗要是背不下来,晚上我就留你哥哥吃饭,让你一个人回家去。”
白穗闻言精神一振,打起了十二分力气。
白穗望着一老一少离去的背影,念诗的话语慢了下来。
总觉得不对劲。
哥哥就算了,会试在即,王氏那边又盯得紧,不是三天两头派人来东院“探望”,就是差刁钻的婆子故意在院外高声喧哗,试图扰乱白凛备考。
王氏强势,伯父又是个软耳朵,向来被夫人指使惯了,什么都听夫人的,更别提月前她又有了身孕,更是什么都依着她,只敢私下里送点补汤新衣来给白凛赔罪。
所以白凛往这儿跑,既能躲个清静,又能向老师请教,无可厚非。
奇怪的是易经圣人,这老爷子看似温和讲理,实则最会打太极保全自己,回京这几年,明里暗里给他送礼的人就没停过,来拜访的更是踏破门槛,就没见他请进来过几个人,每次候在门口送拜帖的人看见来去自如的白穗都是一副羡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