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骠也赶到了,看着眼前场景,顿时头大,连忙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蓉姐儿不懂事,快给你堂哥和穗穗道歉!凛儿,你伯母也是爱女心切,言语不当,你别往心里去……”

王氏气得胸口起伏,看着白凛护着白穗的模样,再看看自己丈夫那窝囊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她精心准备的接风宴,本想给这对兄妹一个下马威,再试探试探虚实,结果却闹得如此难堪!尤其白凛那番话,句句戳在她最忌讳的地方——庶子之女,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她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蓉姐儿莽撞了。穗姐儿没吓着吧?快,刘嬷嬷,带蓉姐儿回去反省!侯爷,我看凛哥儿和穗姐儿也乏了,今日就先散了吧。”

她咬着牙说完这番话,拉起还在抽泣的白蓉,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场接风宴,不欢而散。

白凛不再看神色尴尬的白骠,弯腰抱起还有些搞不清情况的白穗,对岐柳道:“我们回去。”

回到东院,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白穗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着哥哥紧绷的下颌线,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生气了?”

白凛深吸一口气,周身寒意缓缓散去,他揉了揉白穗的发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没有。吓到穗穗了?”

白穗摇摇头,小脑袋靠在他手臂上:“不怕。哥哥在。”她顿了顿,小声说,“那个伯母不喜欢我们,堂姐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