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长久发展,从一开始就应该做好约束。
顾思朗沉吟了好一阵子,将孟静书的话捋了捋思路后,重新又给赵家人讲了一遍。
只讲了一遍,大都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但老爷子却颔了颔首,“是了,是了,大人不愧是当朝状元郎,见识就是比我们这些泥腿子强多了。小老儿明白大人的意思,大人放心,大人的意思我们也会清楚的转告给村子里乃至其他村的人。
但有一点,小老儿需得提醒大人,这人心都是易变的,光是嘴上说说能管得了一时,却管不了一世。大人最好还是研究个长久之策来,比如说若有人明知故犯,定要施以一定惩戒。”
“这是自然的,既如此,赵叔便是答应我的请求了?”
老爷子再次颔首。
“是,多谢大人肯给赵家这次机会。”
赵青云立马跟着弯腰道谢。
“多谢大人。”
顾思朗嘴角轻勾,心里十分高兴,但面上却一副稳重模样。
“不必客气,我这也不是光为了你们,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的私心,便是想靠着这门生意拥有多一点的银子,好去做更多一点的实事。
而赵家人自然也有私心。
他们祖祖辈辈在这汜水县打猎为生已经很多年了,虽然一家子目前为止还活得好好的,但他却忘不掉祖辈里为了打猎糊口而丧生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