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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盘账,要巡视分铺,还要给这两年与她有生意往来的客户准备节礼,忙得几乎没时间去想顾思渊。

见他们每日忙进忙出,叶氏哪还有心情惦记顾思渊什么时候回来,老皇帝何时咽气。

然而就在她没空惦记时,望京城里却突然敲响了丧钟。

象征帝王之数的丧钟声一声一声,压在了谢贵妃和燕王心头,同时也压在了李聿和顾思渊等人心头。

“是时候了。”

不知何时进京的安昱杰找到了顾思渊,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先帝去了,太子早已被废,燕王虽未被先帝去前定为储君,但这十多年来燕王一直在朝辅政,近两年来更是替久病的先帝处理了不少大小政务。

在众多朝臣心中,他不是太子,甚似太子。

这样一来,除了他能继位,还有谁?

先帝一去,燕王和谢贵妃就欢喜起来,一边替先帝操办丧事,一边唆使党羽就继位一事推波助澜。

可他们都没想到,自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居然在朝堂上生了大变故……

燕王一直以来都辅佐先帝处理朝政,在百官心中位同储君,是以谢妃和燕王都没有过于看中先帝遗旨这个东西。

毕竟他们很自信,太子一死,满朝剩余几个皇子无人敢与燕王一争高下。

可谁也想不到,就在他们以为那个位置燕王十拿九稳的情况下,晋王突然跳了出来。

当着一众朝臣的面,李聿一手甩出好几样当初燕王一党与他人勾结诬陷安国公府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的罪证。

燕王虽然权势滔天,平日里为人处事还还算注意,但他骨子里的偏执霸道却是遮不住的。

满朝文武,心甘情愿站燕王的,不少,可不得不站的也不少,尤其是曾经与先太子共事过的那些臣子,心中对燕王或多或少有些抵触。

可那些抵触与命比起来,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