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恒,你可是大夫!就算,就算你与徐慧茹女干情,可她不过一个破鞋,值得你砸了大夫的名头吗?”
华恒闻言,淡淡一笑。
“你说错了,我与慧茹当真没有关系,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话说一半,他突然认真看着唐庆,再次勾了勾嘴角。
“不过,我对她确实是有意的。你大概不知道,在你入狱那一年,我与何氏就和离了,早就孑然一身。
我中意慧茹很久了,可她毕竟不是寡居,也不欲趁你不在与我有什么。所以,我跟她很少有交集的,我本以为你回来了,我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可如今,我该谢谢你畜生不如了。”
只有你畜生不如,她才能下定决心与你分道扬镳,而我也才有机会。
听着华恒的话,唐庆陡然一惊,张嘴就冲着华恒大骂起来。
然而,他却再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可他能够听见华恒收拾东西的动静。
他,哑了。
“你聋了,也哑了,但你还有一双手,只要勤快,你也不会死的。”
当时唐庆没懂华恒什么意思,直到过了几天,他腿上伤口愈合大半,被送上了一辆驶向江南的马车,他终于明白华恒的意思了。
再然后,他成了富饶江南一带一个不起眼,乞丐。
而白云镇和依云村,都在安慰徐慧茹,替她庆幸。
“慧茹啊,唐庆那样个人,不回来或许是好事呢。你呀,就别念着他了,当他死了吧。”
“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他要是回来了,说不得你们娘仨反而没有好日子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