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别慌也别乱,我刚才查看过了,虽然有些酒坛子碎了,但也有一些没被房梁打到的地方酒坛子是完好无损的,只不过房子破了几个窟窿眼,淋了雨又飘了很多灰尘而已。
如今的作坊,暂时没法开工了,今日请大家来,主要是想把里面没坏的酒坛子清理出来,等租好新的作坊搬过去。
新作坊的生产线我肯定还得重新弄,这个我抓点紧,争取让大家早点复工。”
孟静书的作坊,工钱足,管理好,还给管一顿饭,是十里八村做工人最喜欢来的地方。
当下大家伙儿撸起袖子就开始干了起来,生怕动作慢了被孟静书记下来,之后复工不要他了。
人多力量大,加上今年是依云村的桑树第一年投产,作坊里桑葚酒和葡萄酒的量都不算大。
等到清理结束后,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的事情。
“这次地动,三顾居,三顾魅颜坊,三顾染坊的损失倒是不大,毕竟是对客人开放的地方,咱们当初租赁和装修时,都是精挑细选的地方。
但作坊的损失就略大了,八千斤的葡萄酒,损失了差不多八百多斤,五千多斤桑葚酒,损失了差不多一千斤……”
顾家的桑葚酒和葡萄酒,因为孟静书主推的是它们的养身效果,所以价格她并没有放得很低。嘉丰县最有名最贵的酒,大米酿造的,每斤三十文,高粱酿造的,每斤二十文,还有其他的什么桂花酿,桃花酿一类的,大都不算贵,十文到二十文之间都有,看具体的品质。
而顾家的酒,名不见经传,孟静书竟然一开口就定价五十文一斤!
当初听到这价格的时候,一家人都惊呆了。
“五十文!书儿,这会不会太高了些?咱这酒再好,它也是酒啊,而且咱们才刚开始做,咱不能跟那些做了几十年的老酒坊比的。”
这是当时叶氏劝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