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平常人来讲，却又是困难的。

比如顾思渊，若不是有那个人的举荐，他根本不可能进卫所。

但也不知道那人是何身份，他将信托人递上去后，很快他就等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亲自接见。

锦衣卫指挥使，姓周名冥，外传此人在公务上名副其实的心狠手辣，宛若阴间冥王一般。

顾思渊想，此人主管刑狱杀戮，该是个特别阴鸷乖张的人才对。

可等见了人，顾思渊才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周冥，一个手里沾满了血腥的男人，居然长了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嘴角不勾而翘，自带着三分笑意。

这便罢了，偏偏他还爱穿白衣，打扮得比街上那些自诩翩翩书生的男子还要书生气一些。

周冥一见到他，就朝着他呶了呶嘴，挥了挥手中的信件。

“坐吧，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顾思渊毫不意外，他来投奔，除了一封信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那人的名字也说不出，周冥肯定要细问一番的。

但坐下，他有些犹豫。

“大人问吧，草民站着回话便可。”

虽然周冥面上温和，可他却不会天真的以为他真的随和。

周冥微微一滞，随即笑着摇头，倒也没再勉强。

“你与那人是怎么遇上的？还有这信，他怎么会给你？你求他了？”

要知道那人与他相识可是十多年了，十多年来，他一直在等着他让他还人情，没曾想，他最需要的时候他没来，如今却来了。

而且还不是本人来，而是让这么个毫无背景身份的人过来。

他心里，是有多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