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她跟前时,他总是一副温柔随和的样子,她也没忘记他在人前的模样。
不苟言笑,内敛清冷,却又不会给人过于孤傲失礼的感觉。
这样的人,心里有了什么主意,旁人往往是难以改变的。
所以她劝了两句后见顾思渊不松口就不劝了,转而拿起那封信看了起来。
“你说,这里面会写些什么呢?”
顾思渊摇了摇头,“不知,但他特意封了火漆,想必是有些东西不能让咱们知道的吧。”
“既有秘密,为什么要交给你呢?他就不怕你并非他想的那样,偷偷把信件拆了开来?”孟静书有些搞不懂古代人的思维,就算是救命之恩,也没必要把自己的秘密交到他手中吧。
谢恩的方式千千万,这个人的选择好奇怪!
顾思渊却不在意,默默将信件取回,重新塞回了自己的怀中。
“放心吧,此去我定会小心翼翼,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倒是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出去办事记得请大哥二哥作陪,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虽然他们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但孟静书生的美,还能干,他怕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她。就好像之前的程智南一样,若不是他那日跟着她,只怕已经出事了。
“我就在县城待着,应该没什么危险,你不必担心。
倒是你,望京城可是天子脚下,机会多,危险更多,若有什么不测,就到孟府找我爹娘吧。”
顾思渊抿了抿嘴颔了颔首。
“放心吧,我心中自有章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有章程她知道,没章程也不会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