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非要仕途做官才叫前程?
不是的!兄长们也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前程才是。
他担心爹娘,大可以在书院的时候多回来看看,多写信与爹娘,等将来有幸中举中进士做官,他也可以把爹娘接到身边等等……
这么一想,刚才还愁眉不展的顾思朗一下子开朗起来。
“爹,刚才是我想岔了。既如此,你跟娘便守在家里吧,让我们兄弟几个出去奔,说不定几个哥哥比我还出息些也说不定。
只是咱们可先说好了,不能因为挣钱的事儿,就不管不顾家里了,哥哥嫂嫂们跟我一样,都要经常抽空回家看望爹娘,常与爹娘写信。”
见他想明白了,其余的人立时咧嘴笑了起来。
“这还要你说?我们就在县城,想爹娘了就回来一趟便是,倒是你,往后走了出去,要见爹娘一趟可不容易。”
一想到马上就能去县城见识了,张氏简直乐不可支,恨不得跳起来。
李氏虽然不如张氏咋呼,但咧开的嘴角难掩她的雀跃。
做通了家里人的思想工作后,孟静书等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进了县城里。
但毕竟是搬家,再快,孟静书也筹备了差不多近两个月。
顾家人进县城时,已然是炎炎夏日。
偌大一家子,自然不可能跟在白云镇上似的,租一个铺子,又住人又卖东西。
当街的商铺,跟背街的巷子里的院子,租金显然是不同的。
孟静书在嘉丰县最繁华的街上租了个不算最佳但也挺不错的铺子,铺子原先是做酒楼生意的,一共有三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