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尴尬了。
一时间,田陈氏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才好。
“不是休妻,我与胡氏是和离的。是,我承认我华恒没有多大的本事,没能力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但大家都是乡下人,这满村子除了顾家,哪家的男男女女不都是要下地干活的?
除开这个,这么多年,我华恒几时苛待过她?就连她不能生育了,我也没有二话。毕竟,她不是天生不能,是生莹莹时伤了身子,所以我告诉她是我伤了根本,是我不能有孩子。
你告诉我,我做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样?可她却以此为由,欺辱我就罢了,还欺辱我娘,甚至对我娘动手!”
想起那日华大娘身上的青紫痕迹,华恒就恨不得掐死自个儿才好。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他但凡对华大娘多一些关心,就不至于让华大娘受那些苦。
那时候,他真是掐死胡氏的心都有了。
可他不也没有那么做吗?
田陈氏彻底无言了。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无声的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一点反驳的力气也没有。
华恒说得再好又怎么样。
胡氏是生华莹莹才伤了根本又如何?
这世界,不会看你因为什么不好,只会记得你不好就是不好。
“我……我不知道。”
田陈氏蠕动了一下唇瓣,吐出一句话来。
但这句话,对满脸苍白的徐氏而言,太没用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便给无辜的人道个歉吧。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但这一回,受害的人不是华恒,而是唐徐氏。你那些污蔑之言,对唐徐氏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得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