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之症,还算有药可医。可这心头烦恼,却无药可医,若是可以,你还是放宽心吧。两个丫头还小,还需要你好起来给她们撑着这个家呢。”
徐慧茹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床内侧滚了滚。
“我想歇会儿,书儿,麻烦你帮我送一下华大夫吧。”
孟静书点了点头,在华恒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扯了他的袖子将人拽出了门。
一出门,华恒连她也数落上了。
“老三家的,你不是与她关系最亲近了,怎不多劝劝她?烦恼结于心,有时可比风寒病症还可怕呢。”
孟静书闻言就笑了。
“华叔怎知我没劝?”
“劝过了?可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见好啊。难不成,她之前还要严重些?可是,她如今日子蛮有奔头的,忧郁什么呢?”
华恒迷惑了,除了唐庆外,还有谁能让徐氏愁成那样?
可唐庆在牢狱里呢,就算要出狱,那也是两年后的事儿啊。
“你。”
孟静书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字。
华恒一怔,“什么?”
孟静书抬起手指了指他,“让她难受的,正是华叔你。”
华恒顿时一惊,随后四下扫了一眼,复又看向孟静书,眸子里满含嗔怪道。
“老三家的,你可莫要胡说八道!我……我有什么好让她难受的?她本就过得很难了,你可莫要给她添麻烦。”
孟静书耸了耸肩头,笑道:“我能给她添什么麻烦?你当她有病为何不请你看?还不是有人在背地里传闲话,说是你相中……”
不等孟静书把话说完,华恒就立马反驳起来。
“胡说八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