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萝一说起这事儿,眼泪就扑簌扑簌的落。
孟静书却是听不懂了。
“为什么呀?就算舍不得钱,那华大夫看病又花不了几个钱,而且都是村里人,她为什么不肯?”
一说这个,唐小萝就更难受了。
“还不都是华大夫闹的!去年三婶儿你们家杀年猪的时候,我娘不是夜里帮着熬了油才回家的吗?跟华大夫一块儿走的,结果我娘走到家门口,他就摔倒了。
我爹不在家,他一个大老爷们倒我们家门口,可不是往我娘身上泼脏水嘛。我跟我娘就把他扶回家去了,当时说了不要声张。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竟与华老太上我家道了谢,后来华老太便常常找借口来找我娘。她一个长辈,我娘总不好拒之门外,谁知道外面就有人传,传华大夫看上我娘了!”
艾玛!
孟静书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谁说的?你爹是坐牢了,又不是死了,他们怎能那般说你娘?”
其实不管唐庆死没死,这样的传言出来,对徐氏都不好。
那传闲言的人,简直是想要徐氏的命啊。
“可不是吗?我爹还活着呢,我娘……我娘怎可能跟华大夫一块儿。”
但是一想唐庆还有两年就要出狱了,唐小萝的小身板又忍不住抖了抖。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要个爹了。
亲爹都那样,不是亲爹的爹,更可怕!
“但你娘的病总是要紧的,而且这些话怕是不会随着你娘不找华大夫看病就消失的。这样,一会儿收摊之后,你跟我一块儿去找王里正,这事儿得请里正叔做主查一查,给你娘正个名才是。”
不然的话,华大娘一直跟徐氏接触,徐氏又排斥着华大夫,那岂不是正落人口实了。
既是心里没鬼,为何要排斥?
唐小萝跟唐小芹因为这事儿愁了好些天了,本来她都想不来上工的,可她一说不来,徐氏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