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丰县就这么大点地方,孟静书准备的那些方子,基本上全被程智轩给收了。
倒不是那些方子只有程智轩识货,只不过那些人里,程智轩给价总是高些罢了。
这么一算,倒也算是慷慨了。
县太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咧嘴乐了。
“你这丫头,这满嘉丰县谁不知道程家大少爷是最会做生意的一个人,他慷慨?那必定是你那些方子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更多罢了。”
这话一出,孟静书又恬静的笑了。
“我出的想法而已,落到实处还是靠大少爷自己,挣多挣少也是要看大少爷的投入的。”
孟静书这话倒是没谦虚,而是事实如此。
看她自己跟程智轩手中的铺子排面就知道了,格局不同,投入不同,得到的回报就不一样。
然而这档口,程智轩自然是要谦虚一二的。
“话不能那么说,做生意的人最清楚,有时候一个精湛的想法也许比银钱更重要。所以,去岁我手底下铺子能增收不少,也少不了孟娘子的功劳。”
这个道理,大家倒是都懂的。
尤其是县太爷,一听到程智轩对孟静书的推崇,眸子底下立即闪过一抹亮光。
“内子也挺喜欢琢磨这些的,孟娘子若是得空,可去本官府上坐坐,本官公务繁忙,甚少时候陪她。”
这话一出,孟静书立马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来。
“真的吗?那不太好吧,民妇只是一介平民,跟夫人说到这些,只怕污了夫人的耳朵?”
孟静书这话听起来有些妄自菲薄了。
但她其实就是故意的,毕竟这是封建社会,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