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又如何?我安君雅不稀罕!我就算是死,也不想苟活在你身边!”
保住她算什么?
保住她,让她一辈子活在屈辱与悔恨之中吗?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当初放下身段求娶的是他,新婚之夜说要与她恩爱不疑的是他,而后翻脸无情与燕王一起谋害安家的也是他。
最后,最后他还用她肚子里的孩子诱惑他与他站在一起,踏着安家的骨血往上爬。
她怎敢?她怎忍心?她怎有脸?
那是她的家啊!那些人,都是她的血脉亲人啊!
她本想带着怀中的孩子一起去死,可偏偏她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趁他不注意时,逃了。逃出来后,她慢慢放下了安家的仇恨,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虽有一半李家血脉,但也还有一半安家的血。
后来,她生下了翩翩,辗转来到了嘉丰县安顿下来。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没想到孟静书居然是京城孟家人,更引得孟家人找来了此地。
孟家与安家有姻亲关系,当初亏得孟昭耘急流勇退,才堪堪保住了孟家不被当今忌惮。
但燕王还未被立为储君,孟氏的一举一动肯定会被燕王一党盯着的。
这不,燕王手下最能干的一条狗,堂堂的晋王殿下不就来了吗?
想到此处,安君雅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眉眼之间全是绝望冷漠。
那模样,看得李聿心中窝火不已。
“是吗?若你当真那般厌恶本王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生下本王的女儿?嗯?”
忽地,李聿手一抬,逼着安君雅抬起头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