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识字只是基本。
钢琴,书法,手工……她小时候的兴趣班和特长班,也是上了一个又一个的。
这一点上,安幼姿倒是跟她后世的妈妈差不多。
忽地,孟静书心中对原主的爹娘产生了一丝好奇心。
“阿娘,很凶吗?阿爹呢,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娘平日里看起来很温柔的,可凶起来也是真凶,有一回大伯喝醉了酒,说要给爹送个妾室,给爹生个儿子。
娘知道了,气坏了,第二天娘就冲到了大伯院子里,一剑劈断了大伯院子里的一棵树。”
“……”
这么彪悍的吗?
孟静书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自己亲妈提刀砍树的场景,嗯……有点想不出来。
见孟静书蹙起了眉头,孟绫月忽地心口一跳,忙拉住了孟静书的手。“姐姐,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别害怕啊,阿娘平日里一点都不凶的,那都是大伯自己找打。而且阿娘可想你了,见到你哪舍得凶你,只会疼你爱你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想象不出来阿娘的样子罢了。”
“哈哈,等她来了,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望京城离这儿最多半个月路程,他们过来,顶多十天!”
知女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女了。
接到信后的安幼姿,几乎是恨不得立马飞奔到嘉丰县才好。
但她再快,总是要时间的。
十来天的功夫,顾家人不可能一直干等着。
更何况新年刚开始的几天,正是走亲窜戚的时候,三顾食肆的东西很合适送礼的,早点儿开门,就等于早赚一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