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又不是见天的不干活,让娘一个人干了,怕什么?”
“就是,想当初你不管是怀孕时,生产后,都不停帮着娘忙活。跟你比起来,我才是懒的那个,你都要心虚了,那我岂不是早就该休回家去了?”
提起过去的日子,李氏忍不住眼眶泛红。
与此同时,那颗故作坚强的心也稍软下来。
“其实,我也累,可我怕我一懒下来,就会被嫌弃。可我有时候也在想,就算给人做儿媳妇跟做女儿不同,可就该一辈子那般劳碌辛苦吗?
可我娘在我耳边念的那些话,我又不敢不听,生大丫和二丫的时候,我都是月子没坐满就起来干活了,我这心里,何尝不苦?”
其实很早以前,李氏跟张氏并不是很亲近的。
虽有是张氏生下儿子后,不仅能够坐满四十天的月子,还有婆婆与亲娘交替伺候,呵护。
尽管李氏是自己拒绝的叶氏照顾,她心里头还是会微微的不适。
只是叶氏和顾青山处事都比较公允,她们之间不亲近,却也没有大矛盾,就那么相亲如宾的处在一个屋檐下过着。
“知道苦就对了!大嫂,其实你总是觉得你娘的话对,可你想过没有,你娘她过得好吗?
李家婶子我也见过了,听说与咱娘差不多大,可你看她们站在一起时,说是母女怕都有人信吧?
咱娘这日子过得都不算幸福的了,起早贪黑地里忙活,也就是爹疼她,从不给她气受,是以她心态好,精气神十足。
可你娘呢?不但苍老,而且憔悴忧心,比咱娘起码苦几倍不止。”
为何苦那么多?当然是身累,心更累给累的了。
孟静书说着,抬头一眼望进了李氏眼底,一字一句道。
“所以,既是不幸,你学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