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山一个本地人,烧瓦的地方自然找得到。
“这个我晓得,这样吧,我去跟瓦厂买,咱大概要多少?”
孟静书拧眉想了想,也不晓得自己烧一次能不能成,便跟顾青山说了多买些。
顾青山在干活方面是个急性的,与孟静书商量好后就出门了,出门时还把马车一块儿赶去了。
直到下晌大家都忙完了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见他一身狼狈的赶着马车回来了。
虽说身上一身泥,瞧着狼狈不堪,可那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书儿,你快来看,爹给你拉了不少泥,而且,一文钱也没花!”
孟静书上前一看,好家伙,差不多有半车了。
“爹,你上哪儿弄的?”
“嘿,我去的时候,正巧碰到瓦厂的人出去弄泥巴,我就偷偷跟了上去,见他们就是在一块儿很普通的田地里挖泥,我边等他们挖完之后去抠了这么些。”
“……”
这聪明劲儿,竟让孟静书觉得无言以对。
“那怎么烧窑爹你知道吗?我不是说让您花钱买泥的时候,顺道瞧瞧人家的窑怎么做的吗?”
这下泥是有了,可咋烧啊?
却见顾青山又是嘿嘿一笑,“我今天还是花了钱的,你不是说明年要酿酒,那可不是要许多的酒坛子么,恰好他们家除了卖瓦,也少坛子瓦罐什么的。我就跟老板定了一百个五斤装的酒坛子,三文钱一个,一共三百文,我还顺道参观了一下他们的瓦窑。”
孟静书一听,不由给顾青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