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高大身躯微倾,浓郁的雄性气味儿将孟静书整个笼罩。
孟静书不防他这般,忙对着他胸口推了一把。
“不是就不是,靠那么近干什么,我还干活呢。”
说着,提起手中的布料扬了扬,埋首继续缝。
顾思渊伸手,一把扯开了那些布料,紧跟着将人打横抱起,走回了床边,将人一把压到了床上。
“我离家这么久,你都不想我的吗?我人回来了,你倒好,只顾着缝那几尺破布。”
这是吃醋了吗?
吃那几尺布的醋?
孟静书忍不住发笑,“什么破布,那可是我上次特意给你选的,你出门走镖,肯定不是三五天能回的,衣裳得换洗吧。”
这话可把顾思渊感动坏了。
特特为他赶制衣服啊,这是心里有他了啊。
可他不用她这般辛苦,他只想她看着他便好。
“不用那般辛苦,外衫镖局里发了两套做换洗,不需要另外带。你啊,难得有空闲时间,不如好好歇歇,等铺子重新开起来,你又该辛苦了。”
他都这么说了,孟静书也没强求。
“那你让我把它收起来吧。”
“明儿个再收,现在,陪我躺会儿。”说着,一低头,将头埋在孟静书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打在脖子与耳朵上,震得孟静书浑身绷紧。
“三、三哥,你说过要等我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