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知道这事儿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当下站起身来,踉踉跄跄进了屋。
她一进屋,华恒便抬了抬眸,“和离还是休书,你想好了吗?”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我……如果是我,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不说?你是不是骗我的?”
她刚才之所以那么快老实下来,是因为华恒跟她说了一句话。
他告诉她,这么多年,不能生的人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她初时觉得他是骗人的。
后来华恒说不信可以试试,她心陡然慌了一下,让华恒撵走了所有人。
这会儿,她又觉得不可信了。
若是真的,华恒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忍让她?不早就跟她急眼了吗?
或者,他早些说,她说不定就没那么跋扈嚣张了。
“我说了,你若不信可以试试。”试试他重新找个妻子,能不能生出个孩子来。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明白?
华恒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没有心!我本以为你只是暂时的不顺心,所以脾气坏了些。却没想到你这般心狠,就算我不能生,那也与我娘没有瓜葛,你却当着我面跟我娘吵架就算了,背地里还苛待她。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当初我绝不会那么做!”
王里正等人在一旁,听着俩口子的对话,只觉得满头雾水。
“华恒,你俩打什么哑谜呢?有什么事,干脆摊开来说个清楚行吗?你们这样,让我们如何替你们主持公道?”
“无需主持什么公道,只需要你们做个我们和离的见证人即可。”
王里正蹙了蹙眉心,“当真就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回缓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