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书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某些小说中的桥段,脸色一下子红了。“那什么……大嫂二嫂那边我可以理解,娘那边也……”
顾思渊站起身,朝着她额头就轻轻一弹,“娘怎么了?虽然娘已经当了祖母,可你别忘了,爹娘也不过四十多不到五十的年纪呢。行了,你还小,不懂这些就算了。咱家不是买了马车吗?晚点工夫不碍事的,你先做点别的,一会儿我送你们到集上去。”
孟静书能说什么,只好点头缩在屋子里。
东瞧瞧西望望,最后把昨天新买的布匹翻了出来,盛夏将至,该给自己和顾思渊做两身单薄的夏衣了,她是没有夏衣的,而顾思渊往年的夏衣补丁重重,在家干活穿还行,穿到铺子里明显不合适。
可拿出布料裁剪好后,想起上次给顾思渊缝的那件一边腋窝漏风一边又穿不进去的里衣,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回那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还做成那样,这会儿一个人,不定做出个什么怪物来。
算了,还是出去转转吧。
将布料重新放好,她出了门,循着后院传来的动静找了过去,就看到顾思渊三兄弟正围着后院一角的猪圈旁打墙壁呢。
“相公,这是打算怎么弄呢?”
不是说在旁边加个窝棚么?
怎么打上墙壁了?
“你怎么过来了?爹说了,旁边的空地完整的一块儿,以后能当个屋基地,划一块儿来放马车糟践了。
不如在这块儿开个宽一点的门,方便马车出入,马车就放在院子里,马可以拴在猪圈旁边的堆杂物的屋子里,正好跟猪圈在一块儿,要臭也臭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