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渊见状,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一行四人早早起来,在客栈里用了朝食便往书院去了。
嘉丰县城的书院,大大小小的倒也不少,可比较有名的就三四家,综合各方面考虑,顾思渊给顾思朗挑的是县城南边儿的青云书院。
“青云书院?这个名字倒是不错,可是三哥,嘉丰县最好的书院难道不是白鹿书院吗?听说那里的先生最少也是举人出身,家里还多半有人在朝为官,不论大小。”
顾思朗话音方落,李少安跟着点了点头。
“听说白鹿书院十年前还出了一个状元郎,顾三哥怎么不替我跟四郎拜到白鹿书院门下?”
自古以来,出名的永远是第一名,至于第二第三,跟第七第八,没什么区别,往往在人们心目中留不下多少印象。这个青云书院,在嘉丰学子心目中,亦是同样的存在,包括从前的顾思渊,也曾向往过出过状元郎的白鹿书院。
可这次他进城为顾思朗挑选书院时,才发现白鹿书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正因为他出过状元之才,以至于周边县城也有不少有权势的人家将孩子送到白鹿书院求学,以期自家孩子能在白鹿书院潜心苦读,搏一个好前程。
可谁也没想到十年过去,白鹿书院早已不是十年前的白鹿书院,山长先生,都只致力于教书育人,抚育栋梁。
白鹿书院十年前能培养出状元之才,除了那状元本身的聪明能干外,也与书院的培养也分不开。
所以,自打那时候起,越来越多的人想把人送进书院,可白鹿书院再大能容纳的人始终有限,最开始采取的自然是择优录取。可后来,渐渐的就有人开始以权压人,以财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