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煞他也。

“我才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不信你们问问我当家的另外那些学生，顾思朗是不是今天早上去过我家，然后孟氏也跟了过去，是孟氏带着他一块儿走的，走的时候他面红耳赤，气愤不已？还有，我当家的是不是与他见过一面之后才昏倒的？”

跟着何氏等人一块儿过来的几个学生，也正是听到西厢吵闹过去帮忙的几个学生听到何氏的话后，不约而同都点了点头。

“对，我们本来是在东厢上课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西厢闹出了动静，先生就跟我们打了招呼往西厢去了。我们也怕出什么事，也都在先生走后悄悄跟了出来，就看到顾家三嫂与四郎手牵着手从西厢院子走了出来，再然后我们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师娘的惨叫声，进去一看，先生倒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

“然后我们帮着师娘把先生抬进了屋，放到了床上。再后来，再后来子晨就出去了，说是去给先生找大夫，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扶着芊芊妹子回来的。子晨，你来说……咦？子晨呢？他怎么没来？”

一个学生说着，回头扫了扫众人，竟发现少了一个人，正是贺子晨。

何氏坐在地上，眉心微微一跳。

“子晨他回家了，说是家里有事儿。他都跟我说了，他是出门找大夫的，结果却看到芊芊晕倒在路边，就把芊芊给扶回家了。都怪我，都怪我这当娘的不好，那档口只顾着她爹的安危，竟忘了她才被顾思朗这个畜生给污了，她一时受不了刺激跑出了家门，最后承受不住晕倒在路边。若不是子晨路过……”

贺子晨？

孟静书是最知道真相不过的了，更清楚眼前的一切都是何氏在演戏，于是她一直不错眼的盯着何氏，自然没错过何氏听到贺子晨三个字时的眉心一跳。

有问题！

孟静书忙转过身，拉了拉顾思明的袖子。

“大哥，你跟我来一下。”

顾思明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她走出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