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渊老脸一红,不由将视线落到了床顶上,“娘子你每次出血都比较多,我想可能耗费可能比较大,而且这个每个月都要,就多买了一些,你放心,买棉花的钱我还是有的,你尽管用,没了我再去给你买。”
她嫁给他,虽过不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但他还是想力所能及让她舒心。
两斤棉花而已,几十文钱他还是有的。
虽只是几十文钱,但却让孟静书心里熨帖不已,双臂一伸,挽住了他的胳膊。
“谢谢相公,我很高兴。不过这么多棉花,我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了,娘和嫂子们都可疼我了,我能跟她们一块儿用的吧?”
不是她矫情嫌弃草木灰麻烦,实在是草木灰除了麻烦以外,更多的是用了不够卫生,很容易引起妇科方面的疾病,反而对身体不好。
她既然知道这不卫生有风险,当然不能光她自己用棉花,让别人用草木灰了。
顾思渊见她一点小事都不忘想着家里人,只有高兴的,哪会不愿意。
“我已经交给你了,你要怎么用是你的事儿,反正没有了我再给你买就是。”
孟静书开怀一笑,点了点头。
“那明天我就给嫂子和娘分一些去。”
说着,就一起身,准备将包袱拿出去,结果肚子就疼得抽抽起来。
“呃……”
“怎么,又疼了?”
孟静书苍白个脸笑笑,“喝了你的红糖水,这已经好很多了,你别紧张。”
如何能不紧张?
前几个月她来癸水可不这样,顶多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可能也有疼过,只是那时候她跟他不熟悉,也不好意思与他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