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道理孟静书可不懂,她只是凭感觉剪了一些不算嫩也不算老的枝条。
可扦插存在成活率的问题,孟静书是知道的,她也清楚自己并非专业,可能插十条能活一条就不错了,所以她打算多剪一些。
唐庆昨天没在家。
因为他白天心情不好,准备拿徐氏出气的,结果刚准备下手,唐小芹姐妹俩就拿出了二十文钱来。
唐庆好酒,可唐家姐妹俩已经好久拿不出钱给他了,忽然得了二十文,他拿着高高兴兴离了家,喝酒去了。
宿醉一夜后,唐庆在酒馆外醒来,心里头的空虚非但没少,反而更空了。而他把这一切都归到了徐氏那个不洁的妇人身上,若不是那贱人不守妇道与人有染,便可安安分分在大户人家当个体面的丫头,每个月都有钱往回拿,而自己也不会因为喝酒误事,丢了原本体面的差事。
徐氏,徐氏就是那拖累他的扫把星!
于是,他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准备与徐氏算账。
可结果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曼妙的丽影在自家门口的桑树下转悠,那腰身,那体态,可比十几年前的徐氏强多了。
那一瞬间,唐庆脑子里的怨气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激荡。
孟静书安心的剪着枝条,剪着剪着,忽然觉着后背一凉,便转头一看,就看到唐庆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嘴角正噙着一抹笑意看着自己。
见自己回头,嘴角笑意更甚。
“姑娘,大白天的就在我家门口偷树枝不太好吧?”
看着唐庆一边说一边朝自己走来,孟静书心里咯噔一声,握紧了剪刀就准备走。
她可没忘记唐庆那天撞到她和李氏时,看着她的目光里染上了的情绪,她虽未经历人事,但看过的电视剧可不少,唐庆这个男人,危险得很。
可她到底太娇气了,跑了没几步,就让唐庆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