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青山懊恼时,李氏几步窜到了门口,抬手拦住了白家母女的去势。
“你什么意思?要不是芊芊劝我,你以为我会轻易善罢甘休?这可倒好,她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你们还没完了?”
何氏看着李氏一个小辈竟然敢拦住自己去路,顿时气得撩袖子准备打人。
白芊芊急忙搂住了她的胳膊,眼露怯色,“娘,咱们回去吧,今天的事也不要跟别人说,大嫂子,你看这样可好?”
“芊芊……”
“不好!”不等何氏说下去,李氏便出声打断了何氏,“白家妹妹可是我爹娘看着长大的,怎么能让她受着委屈回家呢,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就让我三弟妹来跟婶子说说河边到底怎么回事吧。”
李氏说着,伸手拽了何氏就按在了一张凳子上。
白芊芊站在何氏身侧,肿胀的脸泛起丝丝灰白,想走,却让李氏揪住了胳膊强压着站住了。
孟静书走上前,以最平和的嗓音将河边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我跟嫂子一到河边,嫂子就告诉我那地儿是乡亲们洗衣洗菜的地方,拉着我到了最下游的位置洗,为的就是让那些味道顺着下游飘走,不污了其他的地方。
我们还剩最后一点的时候,白家妹妹与几个村里的姑娘一块儿到了,见我们洗的猪下水上来就是一顿冷嘲热讽也就罢了,我跟嫂子没搭理她。可她见我们不搭理她,反而趾高气昂,冲上来就把我们辛辛苦苦洗了半天的猪下水往河中央扔了过去……”
“然后你便可以打人了?不过一根臭气熏天的破肠子,值当你往她脸上甩耳光?甜甜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毒妇!”
何氏一听,就因为一根不值钱的猪大肠,自个儿闺女便挨了俩耳光,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张牙舞爪,恨不得扑上前还上俩耳光给孟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