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猪大肠给人印象太不好,尽管大多数人没被当场恶心到吐,但还是走了不少人,但孟静书并不关心,她只在意还留下的人。
“大家先别急着骂我,我只问你们一句话,如果我不说这是猪下水,各位凭着尝进嘴的味道,吃得出来是猪下水吗?”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
“吃不出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居然连那么恶心的猪大肠都能做得这般好吃?”
孟静书笑了笑,站起身来与大家交流。
“自然是用卤料卤出来的味道,但是猪大肠的恶心味道却不是卤料的功劳。刚才有人说我疯了,几文钱可以买一副的猪下水,我竟然要卖十五文一斤,你们若是知道这猪下水怎么洗出来的,可能就不觉得贵了。”
孟静书也没有洗猪大肠的经验,但是她曾在网上看到过一些相关知识,说是盐,酒,醋,淀粉,都可以用来清洗猪大肠,但到底哪个效果好,哪些搭配起来效果好她可不知道,于是为了这一副猪下水,她可是把几样东西都给买来用上了。
众人一听,胃里的反感都被压下去不少。
孟静书趁热打铁,“其实可能其中某一样或者两样东西就能清洗干净,大家不信可以回家试试,洗干净的猪大肠就算不这么卤,直接切段煮了再爆炒也是十分美味的。”
孟静书这么一说,旁边没尝过的人,见那些尝过的人都没吐,反而巴巴着嘴便来了好奇心。
你一口,我一口,孟静书的摊子前试吃又开始热闹起来。
紧跟着就是有人开始掏腰包买了。
你要半斤,我要一斤,还有的人嘴馋又囊中羞涩,二两也要买点儿尝尝。
顾思渊和孟静书不嫌弃生意小,但凡要买的,哪怕是一两也给称,两个时辰后,满满当当的一筲箕卤菜便给卖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