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顾思渊将一块四五两重的银子递到了叶氏嘴边,眼带戏谑道。
“娘若不信,尝尝这银子的味儿可好?”
叶氏忙抬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巴掌,“你个臭小子,打趣老娘是吧?既是真的,那你让书儿自己揣着便是,给我干什么?”说着,将银子往顾思渊手中塞过来。
拿给叶氏的银子,到底没有收回来。
毕竟不只叶氏,整个顾家也没人指望着孟静书能挣钱,只要她肯留下来,安安分分跟着顾思渊过日子,他们就满足了。
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谁又忍心要?
可孟静书却表态,“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吧?既然是,大房二房都是交中公保管,那我为什么不交?”
“老三平日挣了钱有交给我的,那些便足够了,就是你大嫂二嫂平日里空了做点儿针线活,或者上山弄点儿山货什么的卖了钱,我也是让她们自己攒起来的。”
偌大一个家,要维系和睦自然得有一套规矩。
从顾思明与李氏成亲那天起,叶氏就立了家规,即便成了亲,顾家也不分家,每一房男人的收入都要纳入中公由她掌管分配,至于女人孩子,只要不耽误农忙,不耽误家事儿,凭本事挣来的银子则作为每一房的私房钱。
这么多年来,也因为她持家有方处事公道,顾家从没闹过大动静。
至于小吵小闹,就不值一提了。
“哎呀娘,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但您想想,如今你不是只有儿子的人了,你还有孙子孙女呢。孙女就不说了,反正不考科举,若是他们愿意,平日里有空我可以教她们识些字的。可孙子就不同了,旭儿霖儿也不小了……”
后面的话,孟静书没有再说,叶氏便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