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孟静书瞬时抿了抿嘴,收回了想要道破真相的冲动。
“那是,四弟的学业为重,白姑娘……我以后忍着她些便是。”
古代农家子,科举可谓是唯一改变命运的途径,若是顾思朗成功了,那整个顾家的门楣便可改换,确实比她个人重要多了。
这么想着,孟静书不由乖顺颔了颔首。
那模样,比前几个月的默不作声反而更让叶氏心疼。
“那倒也不用,若她实在欺到你头上,你也不必忍着,还击一二还是可以的。”
有了叶氏这句话,孟静书嘴角立马翘了起来,小脑袋点了点,一派乖巧懂事模样。
加上她本就生得美,偏又带着几分少女稚气,瞬时惹得叶氏心软成一团,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了,他们俩说话不中听,你远着点,往你大嫂那边去吧。”
晚上回家,孟静书什么也没说,顾思朗也挨了一顿揍不说,还让顾父敲了一脑瓜崩。
要知道顾父以前可是从过军的,而且还当过一个小将,顾思渊一身功夫便是他亲自传授,他一脑瓜崩可不是闹着玩儿,顾思朗的额头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爹,三哥打我就算了,怎么您也打我?”
顾父端坐饭桌主位,神色一片严肃,镇的举家老小一动也不敢动。
“打你,自然是因你有错!其一,身为堂堂男儿,动辄与妇人动口舌,有失君子风度。其二,妄议她人,静书进门已有数月,性子如何我与你娘心里有数,你不该因为偏袒白家丫头就指责她心思狠毒,这是诽谤!是中伤!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静书是你三哥的妻子,便是咱顾家自己人,你不该里外不分!”
顾父话音一落,不光顾思朗黑着脸抗议,就连孟静书都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