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項瀾的兩隻小手握住他的手腕,“你不是想去神策軍營麼?天山就在神策軍營附近,等我學會了輕功,我就可以去看你了。”
“好小子,天生劍骨你卻還要學槍?”謝樂遊有些意外,“不過麼,很久很久以前,老夫倒是聽過有人能夠將兩種兵器融會貫通。”
強者專修一道,在一道上達到極致,那麼便是極道,如此才可以擁有最精純的力量。
這個時候的謝樂遊的確不會想到數年後,燕王鶴迦以“槍劍雙絕”的名號震動江湖,多少人都想看他和神霄樓主打一架,到底誰勝誰輸。
鶴迦還是不放心,在他看來,只有項瀾在他視線所及之處才可以。
“哥哥,兩年。”項瀾說,“兩年的時間,夠我修習輕功,也夠你在神策軍營鍛煉,說不定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鶴迦一直沒有告訴她,他們的身份是什麼。
可這麼多年的追殺,以項瀾的聰慧,又豈會猜不到一二?
“小子,你妹妹說得有道理。”謝樂遊也道,“你保護不了你妹妹一輩子的。”
“我可以!”鶴迦握緊雙拳,“我是她哥哥,為什麼不行?”
他眼眸中爆發出的一瞬怒意,讓謝樂遊也被震在原地。
半晌,謝樂遊才呐呐道:“因為,沒有誰會陪誰一輩子,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他當然看出來這個不過八歲的男孩的身體裡蘊藏著極大的力量。
他便沒有再說出項瀾體弱,定然無法活長久這句話來刺激鶴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