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
容輕想殺人。
但他性子冷清,即便內心的情緒再怎麼翻湧,他的面上也看不出來任何神情。
“這位也來得不湊巧。”陸壓搖著扇子,又看向傅昀深,笑,“那位神算天下和小淺一起走了,看你們的樣子,似乎她倆什麼都沒跟你們說啊。”
最後一句話,聲調拖得極長。
傅昀深微笑。
情緒穩定如他,也想殺人了。
“陸壓!”女媧一袖子將陸壓從樹上掃了下來,“幾十萬歲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
訓斥完陸壓,她又對容輕和傅昀深道:“你們莫要理會他,小淺他們借助山河社稷圖,回到了三百年前的神州,不多時就會回來。”
容輕抬手,按了按眉心:“可只有這一條通道?”
女媧頷首:“不錯,山河社稷圖有再造空間的能力,因此小淺他們才會來此處。”
容輕再問:“可說過有幾日?”
“不曾說過。”女媧搖了搖頭,“過去和現在的時間流速不同,但她們這一次前去要辦的事,的確很難。”
若只是保燕王等幾個靈魂,幾人聯手倒也輕鬆。
可生命從來都沒有貴賤之分,所以夜挽瀾要保的是百萬人。
傅昀深沉吟片刻:“我們現在是否可以進去?”
“難。”這一次開口的是鴻鈞,“通道並不穩定,所以小師妹請我們幾個來護法,若現在再有人通過,恐怕通道會崩潰。”
陸壓似是歎息一聲:“你說,怎麼就這麼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