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讀,夜挽瀾發現,雖然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在某些治國之道上,竟然十分的相似。
胤皇並不是一個完美的帝王,他有他冷酷殘暴的一面。
他胸懷天下,憐憫世人,甚至親自躬耕,嘗人世百苦。
可面對敵人,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手軟這兩個字。
帝王手上沾染的人命,太多太多了。
更不用說當年十六子奪嫡,親生兄弟暗中陷害,他也沒有心慈。
之後一年斬殺宦臣汙吏五千餘人,以雷霆手段鎮壓動亂的朝廷,沒有人敢有異聲。
史書上對此記載很多,後世也諸多非議。
有人說他殘暴,是暴君,昏庸無道。
有人說他連兄弟都殺,得位不正。
更有人說他以戰止戰以殺止殺實乃錯誤之舉,多少將士戰死沙場。
可不論如何,他建大夏朝萬世之基業,逼蠻族退出大夏五州。
他的一生罕有一敗。
胤皇雖然只活了二十八年,可他的功績在一千五百年後仍然影響著整個大夏帝國。
對此,夜挽瀾的確敬佩不已。
所以她也確實和司扶傾提過——可惜沒有和胤皇生在同一個年代,否則她倒是很想坐下來和他聊一聊。
彼時她並未將她的前世透露給任何人,只是利用曾經學過的帝王心術在暗中培養勢力。
夜挽瀾並沒有想過,一千五百年過去,胤皇還活著的絲毫可能性。
她修過術法,知道靈魂能夠存留的時間並不長。
十年二十年已經是極限了,遑論一千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