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夕珩眉梢微揚,仍然是不疾不徐的語氣:“恭敬不如從命。”
“轟!”
戰鬥再起。
作為首當其衝的受害者,鳳三和溪降抱頭鼠竄,終於跑到了安全地帶。
“鳳三,這叫什麼事兒啊?”溪降欲哭無淚,“不僅沒吃上迎客飯,還差點嗝屁了。”
鳳三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眼神無光:“世事無常,誰能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問題是九哥怎麼也不解釋一句呢!”
他相信,但凡只要他們九哥說一句他是胤皇,夜挽瀾一定會立刻停手。
溪降也很納悶。
忽然,他靈光一閃:“鳳三啊,你說會不會有一個可能。”
鳳三覺得溪降的智商並不是很好,他的靈光一閃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於是就沒有接話。
但溪降已經自己回答自己了:“可能是九哥許久都沒有挨揍,想挨揍了!”
鳳三:“?”
他看是溪降想挨揍了。
溪降為自己的英明神武點贊,他興致勃勃:“你看啊,司小姐的大師兄想揍九哥,沒有成功,司小姐的二師兄想揍九哥,也沒有成功。”
提起這件事,鳳三回憶起了他為他們主子深深擔憂的那段時日。
“司小姐的三師姐呢,早就被九哥折服了。”溪降還在繼續說,“鹿小姐呢一心醉愛廚藝,玉小姐呢,也沒有揍到九哥,只剩下夜小姐了。”
鳳三:“……”
話……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鳳三驚疑不定地看著山中碰撞的兩團光影,感覺他已經被溪降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