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見到了你。”夜挽瀾神色淡淡,“其他人,早晚的事情。”
鹿清檸有些不忍:“瀾姐,打的時候別打臉,下……下手輕點,墨墨還要靠臉吃飯呢。”
“收到。”夜挽瀾捏著手腕,微笑開來,“我會很輕的。”
十分鐘後——
談京墨再次暈了過去。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臉也完好無損。
第五月猶疑地開口:“那……那個,還需要去古醫界找古醫醫治嗎?”
“不必。”夜挽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三十分鐘後就醒了。”
“呼——”鹿清檸也松了一口氣,她捏了捏談京墨的臉,“還好還好,臉沒事。”
夜挽瀾側頭,問淩眠兮:“淩小姐,請問這裡有殺人的地方麼?”
“啊?啊!”淩眠兮呆呆地看著她,“殺人的地方沒有,但是有歷練的地方可以釋放殺意,我帶你去。”
“多謝淩小姐。”夜挽瀾朝她致謝。
眾人看著她離開,都暗暗地為談京墨口中的“小師妹夫”捏了一把汗。
也果然如夜挽瀾所說,三十分鐘後,談京墨醒了。
他看著天,久久沒有回過神。
早知如此,他應該讓雲影前來。
這樣一來,被揍的就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