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區別?你才見到夜小姐幾分鐘,就能夠看出區別?”凱撒冷冷一笑,“你以為你是老大,能掐會算?你只不過是個狗雜碎罷了!”
“如果遇到廢物,老大會在心裡說。”諾頓不緊不慢地開口,“但這位夜小姐,會直接罵出來。”
凱撒:“……”
真被這個狗雜碎給說對了。
四人先抵達了早就訂好的餐廳。
夜挽瀾抬頭看向諾頓:“戰車先生的發色和瞳色,是藥物的結果?”
“早就沒事了。”諾頓不甚在意,“只是小孩喜歡。”
“你不過是憑臉上位罷了!否則你怎麼能夠成為老大的姑父?”凱撒鄙視他,“以你的脾氣,你活該孤獨終老一輩子!”
諾頓微笑:“難道你不是?”
“我當然不是。”凱撒振振有詞,“我是憑藉著雄厚的財力!”
諾頓聳了聳肩。
夜挽瀾眸色微深,認真思考著如果煉金藥物作用在人體上,結果是可逆的話,那麼這是否代表著,水雲輕也可以恢復正常?
“咚!”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兩個穿著黑衣,戴帽子、圍巾、口罩的人闖了進來。
“快!快關門!”其中一人說,“沒有追上來吧?”
另一人笑著安撫道:“沒有,放心,這裡他們進不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先前說話的人松了一口氣,摘下了偽裝。
這是一張極其漂亮的臉,美豔中帶著幾分厭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