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瀾的目光波動了一下:“原來是你……”
“原來是我?”蘭綰夜盯著她,冷笑兩聲,“你應該說,竟然是我!”
“我猜到了一些,所以是‘原來’。”夜挽瀾神色淡淡,“我不震驚,自然用不上‘竟然’。”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蘭綰夜的某個痛點,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你不震驚?”
連樓蘇雪都十分震驚,夜挽瀾怎麼可能不震驚?
“夜挽瀾,你我面前,還裝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蘭綰夜冷冷地說,“裝的好像你會知道幕後使者是另一個你一樣。”
夜挽瀾微微一笑:“因為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這麼瞭解我,給我布下的死局那麼合適我,就像是知道以我的性格,這樣的死局一定會入。”
她印象最深刻的當然是那場天下大疫。
當然,她是完全可以不管的,全權交予朝中太醫和太乙宮。
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選擇要去,既然所食,都皆來源於百姓之祿,她是必須要承擔起這份責任的。
除此之外,便是三百年後重新回到神州,她發現她可以和古董交流,又可以以心頭血喚醒故去的人。
每回歸一個人,都需要她瀕臨死亡。
一旦不慎,就會真正的死去。
可她還是必須要去做,因為鶴迦等人於她是重中之重。
那時夜挽瀾就在想,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的方法,才能將他們帶回來?
蘭綰夜盯著她,一動不動,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