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皇天令在手,就算兰斯洛让所有骑士兵前来,他也不惧,因为只要是沧渊人,那就无法反抗他的命令。
但夜挽澜竟然不在被控制的范围内!
“笑话,你有皇天令,可我们公主殿下也有传国玉玺!”青云佩气哼哼道,“传国玉玺乃是上古时期的宝物,当然比你的皇天令珍贵多了!”
夜挽澜的确是因为她的体内本就有传国玉玺,所以并不受皇天令的影响。
只是她这句话却犹如一颗巨石落入水中,在死寂的大殿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哪怕是北堂辛夷和兰斯洛,都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来。
遑论其他王公大臣和骑士兵们,已经呆在原地,吓傻了一般,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沧渊大祭司的地位太过崇高神圣了,人人家中不一定会有贝鲁特国王的画像,但一定会有沧渊大祭司的画像。
夜挽澜说什么?
她说沧渊大祭司做的是和至高智慧一样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沧渊大祭司明明是仁爱慈悲的,他兼济天下,怜悯弱小,若非是他,沧渊早在数千年前就被重溟灭国了。
兰斯洛倒吸了一口气,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大祭司这个狗贼!
竟然真的在他的身体里动了手脚!
此刻,他有些后怕,因为如此一来,大祭司一个念头就能够取他的性命。
“嗯,皇天令。”众目睽睽之下,夜挽澜缓步朝着贝鲁特国王走近,“我当你从何而来的底气,原来只是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