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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鲁特当年要杀先王后,不仅仅是因为语言。”晏听风声音淡淡,“也是因为先王后的威望太高了,让他动了杀意。”

夜挽澜冷冷地笑:“不配当父亲,不配当丈夫,更不配当一个国家的王。”

“贝鲁特定然不知道先王后还活着,否则早已出手。”晏听风沉声,“小挽,如果她的确是先王后,我们要保护好她。”

“预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难不保贝鲁特不会狗急跳墙。”夜挽澜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或许也没有发现,预言是被他自己推动着前行的。”

这就是预言的恐怖之处了。

哪怕再想逃避预言,或者抹除能够让预言成真的一切可能性,这反而会使得预言成真。

无论如何,都只会出现预言中的结果。

晏听风闻言,喃喃:“人又何尝不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呢……”

容时的预言,也从未出错。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黑色的纹络若隐若现。

他或许无法决定他死亡的时间,但可以决定他死亡的方式。

至少,他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第二日,夜挽澜如约前去给怀夕夫人治疗。

施完针之后,她抬头:“夫人只需要按时服药,七天之后,病情便可痊愈。”

“神医当真是神了。”侍女欣喜若狂,“连四十多年的顽疾都能够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