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微微一怔:“怎么了,听听?”
“没什么。”晏听风轻轻地眨了眨眼,“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
夜挽澜微微挑眉:“那我二十三日未见你,如今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小挽,我现在在重溟国。”晏听风轻轻吐气,“你在沧渊国?”
“嗯,阿莫斯城,距离重溟国很近。”夜挽澜顿了顿,“沧渊国和重溟国之间的矛盾,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她问过老妇人,老妇人说没有任何办法从沧渊国去重溟国,反之亦然。
“听听,首先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夜挽澜说,“我现在打算先去王城,觉醒全部的血统。”
“好。”晏听风颔首,“我会尽快找到前往沧渊国的方法,与你汇合。”
通话结束。
晏听风眸色幽深。
沧渊国和重溟国明明近在咫尺,可中间就像是横了一道天堑,无法逾越。
不知是至高智慧的手笔,还是沧渊大祭司所为。
晏听风抬头,看着森林之外的黑暗。
而在他面前,一个中年人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他正在不断地磕头求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贪心不足蛇吞象,大人饶了我这条性命,我绝对不会再犯!”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这里打劫过去的人,谁能想到竟然遇见了这么一个硬茬?
晏听风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怜悯的神情,他低头问:“从这里,怎么去阿莫斯城?”
“阿……阿莫斯城?”听到这句话,中年人却是惊骇不已:“大、大人,您要去沧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