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域不高兴了:“为什么要吃鱼?我不喜欢鱼。”
容祈:“……”
他抬起手,捂住了容域的嘴。
若非容域能够在关键时刻以他不正常的脑回路解决正常人想不到的问题,他一定把容域的嘴缝上。
“不过这个点太早了,夜小姐应该还在休息。”项少虞看了眼时间,问容祈,“手谈一局?”
容祈还未回答,一道身影从高处落下。
“时间也没多久,不必下棋。”晏听风转过身,推开大门,“进来就好。”
“你怎么对夜同学的家这么熟悉。”容域嘀咕一声,“有猫腻!”
指标才指向六点半,林怀瑾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他也从晏听风的口中得知了有朋友专门从远方赶来,目的是为了给夜挽澜送考。
听到动静后,林怀瑾提着铲子从厨房走出来。
第一次见到夜挽澜的长辈,项少虞和霍云弈两人竟然有些拘谨,正在盘算着叫什么才比较合适。
林怀瑾全然不知他面前站着的是云京五大世家这一辈的继承人,他很热情地招呼道:“是阿澜的朋友,那就快进来坐,都吃早饭了吗?和小晏一起来点,都别和我客气。”
晏听风很听话地坐在餐桌旁,声音含笑:“多谢叔叔。”
叔叔?
项少虞冷不丁地被呛住了。
虽然说“叔叔”这个词,的确是一个十分大众化的称谓,但为什么从晏听风的口中说出,会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