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晏听风终于开口:“手怎么受伤了?”
夜挽澜看了一眼被鲜血浸染的布条,不在意地笑笑:“小伤口,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她将布条拆下,向晏听风展示她光洁无痕的掌心。
“伤口好了,并不代表没有受伤。”晏听风微微摇头,“受伤的那一刻,总归会疼的。”
他还是不放心地取出药膏,替夜挽澜上药。
项少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项家的训练十分苛刻,他在没有坐稳少家主这个位置的时候,也经常受伤,有几次差点连命都丢掉。
那个时候,晏听风是怎么说的?
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受伤了疼了痛了才会记得更深,否则不流血记不住,就无法取得胜利。
凭什么到他身上,就是这样的说法?
项少虞十分郁闷。
上完药之后,夜挽澜继续去修复画幅。
而像是看出了项少虞的想法,晏听风擦了擦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受伤和小挽受伤,怎么可能是一个性质。”
项少虞:“……”
他自闭了。
另一边,彼德罗维奇家族。
一场皇宫爆炸,让整个北陆都城都警戒了起来,八大城门关闭,不许进也不许出。
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奥列佛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