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谢临渊也笑,“太祖说你身上的压力太大,你把所有事情和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怎么会不大?”
夜挽澜沉默片刻,将手中的粉末放入了一个盒子里装好。
即便这枚镶金铁带钩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没有了任何历史价值,可这仍然是她亲人的遗物,她会好好收藏起来。
“大师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夜挽澜轻叹了一声,“你出去走走吧。”
谢临渊也知晓她刚看完历史回溯,此刻心情十分低落:“好,你休息,有事叫我,我随时都在。”
屋内又只剩下了夜挽澜一个人,她合衣躺在床上。
可她一闭上眼,都是浑身是血的楚王。
神州万兴。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项擎天在得知她出师之后,为什么会让她专门写这四个字了。
楚王是一代枭雄,可更是神州的守卫者。
模糊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在朝廷上痛斥宁昭宗的楚王,以及趁着她睡觉时候给她画花猫脸的叔叔。
梦境降临,夜挽澜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
“夜小姐还没有醒来?”导演有些担忧,“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身体真的没有事么?”
晏听风微微摇头:“许是这段时间小挽一直绷着神经,高强度处理事件,太累了罢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