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也不是不可以帮忙。
夜挽澜不仅仅是她唯一的传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那天若非有夜挽澜在,她的命已经交代了。
“颜老,您那是不知道啊,这两个人怎么欺负夜小姐的。”冰河阴阳怪气道,“一个人把夜小姐当成替身,一个人也大言不惭地认为夜小姐是自己的替身,还天天给夜小姐找麻烦,要不然怎么说是天生一对呢?”
这句话一出,颜庭月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眉眼轮廓原本就有些锋利,以前也经常在唱戏的时候反串男角色,现在眉梢压下,给人一种极其强大的压迫力。
颜庭月就看着周贺尘和盛韵忆,接着问冰河:“还有什么?”
“还有的多了去呢,就在几个月前,他们还诬陷夜小姐偷画。”冰河掰着手指头数,“夜小姐都多久没有搭理过他们了,他们俩还总是给夜小姐添堵,还说夜小姐欲擒故纵,我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整个木屋的温度再次降低。
周贺尘和盛韵忆怎么都没有想到,冰河会将这些事情一件不落地告诉颜庭月。
难道夜挽澜不难堪,不羞耻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二位是江圈的公子小姐,我和阿澜高攀不上。”颜庭月冷笑了一声,“但这里是我的住处,我不想看见谁,谁就必须要滚。”
盛韵忆的笑容十分勉强,已经快维持不住了:“颜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颜庭月并不理会她的狡辩,她慢吞吞地拿起手机,拨通介绍人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
“哎,庭月姐!”徐宇很是高兴,“我快回神州了,等我回去一定请你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