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皆是爱好。”夜挽澜笑了笑。
用寒云声的话来说,学琴棋书画是陶冶情操,洗尽铅华。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为了压制杀心,防止她在九百九十九年的发疯暴走。
毕竟,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她学的最多的还是帝王心术、治国之道和君子六艺。
“那就不用去找寒体的传承人了,由我和夜小友合作,也一定能够完成节目组的要求。”扶老爷子笑眯眯道,“我相信夜小友的实力,如果节目组还有需要,到时候还可以拍摄围棋,这围棋也是我们文化传承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导演还晕晕乎乎的,被刘制片狠狠地踢了一脚后,这才大叫一声回过神:“多谢夜小姐和扶老先生了,明天我便让人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
“来来来,这酒也是前不久我从老友那里取来的,他自己酿的酒,没什么酒精度。”扶老爷子接着招呼,“诸位可以小酌一杯,尝尝味道。”
晏听风正要拿起其中一个酒杯,手背却被夜挽澜按住:“最近在吃药,不能饮酒。”
他轻轻地眨了下眼:“扶老说,这酒没有酒精度。”
“听话,为了身体考虑。”夜挽澜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想你英年早逝。”
英年早逝?
听到这四个字,晏听风哑然失笑。
他如今的岁数,怎么都算是一个老妖怪了吧?
谁能像他活了这么久?
三百年的时间眨眼而过,沧海桑田变换,物是人非,花也不是当年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