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临渊轻叹了一声,“如果能够找到云轻宫主,那么目前的情势会好很多。”
水云轻可是太乙神医、道医双修,说是神州第一医者也不为过。
谢临渊心里也有一个隐隐约约的预感——
那就是当年入侵神州的敌人未能成功,恐怕在未来某一天还会卷土重来。
可昔时巅峰期的六大门派和项氏皇族都未敌过,现在呢?
“大师兄奔波数天,也劳累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夜挽澜按了按眉心,“我也在找能够让你修炼的方法。”
“我不累,小师妹不必担心。”谢临渊摇头,“我只是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受伤。”
夜挽澜眉一挑:“打不过,我还跑不了么?我以前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轻功跑路了。”
“是是是。”谢临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不紧不慢道,“江湖都说永宁公主轻功盖世,踏雪亦无痕,为兄也要拜服。”
“笃笃笃。”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谢临渊的话一顿,皱起了眉:“这么晚了,谁还来找你?”
“病人。”夜挽澜起身去开门。
门外正是晏听风,他提着一盒点心:“小挽。”
“进来吧。”夜挽澜点点头,“来得正好,手伸出来。”
晏听风将点心放下,伸出了手,很温顺地任由夜挽澜给他把脉。
谢临渊冷眼打量着晏听风,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