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喝完了一杯热水,回头却见谢临渊眼神不善地盯着门的方向,像是要盯出一个窟窿。
她挑眉:“大师兄,你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我是看那个小子花言巧语,又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怕你被骗了。”谢临渊说,“我是男人,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男人都不可靠。”
“哦?”夜挽澜眉挑的更高,不紧不慢道,“会不会是因为大师兄你也在这九成九的男人之内,所以梵音才一再拒绝见你,而你只能偷偷躲起来看她?”
谢临渊:“?”
谢临渊:“……”
他万分不可思议,声音都在颤:“小、小师妹,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夜挽澜将玉鸾簪拿了出来,简单地讲述了一遍:“你送梵音的首饰,是它告诉我的。”
谢临渊没说话,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中的高光都丧失了。
最大的秘密被戳破,他隐隐有些崩溃。
他盯着玉鸾簪,如果这不是他和林梵音的定情信物,他怎么都要杀“物”灭口。
“公、公主殿下,我感觉临渊想、想宰了我。”玉鸾簪瑟瑟发抖。
“不会。”夜挽澜淡然,“他不敢,否则不必我动手,梵音也会和他彻底恩断义绝。”
谢临渊:“……”
是的,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