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老李,我可跟你们讲,挽澜是我先碰见的,你们不许插队。”薛教授大怒,“录完节目,她是要回去的。”
沈教授很淡定:“这件事情还早,以后再说吧。”
她按掉了李教授的电话。
他们是两个人,薛教授只有一个人,谁赢谁输,还没见分晓呢。
第二天。
今天的拍摄地点依然在永宁宫,但导演十分神秘地没有告知拍摄内容。
晏听风拿出保温杯:“小挽,喝点水?”
夜挽澜颔首:“谢谢。”
“不必谢。”晏听风凤眼微微弯起,笑意在瞳底弥漫开,“身为助理,我很有职业精神,小挽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
夜挽澜将水喝完,不紧不慢地问:“包括捏脸服务吗?”
显然是没有料到这样的问题,饶是晏听风,神情在一瞬间有片刻的停滞。
但很快,他稍稍地低下身子,使得他的肩膀与她同齐。
“不急。”夜挽澜只是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等录完节目再轻松轻松。”
夜挽澜将水杯重新放回晏听风的手中,进去拍摄。
“今天,请大家来还没有对外公布的地下永宁宫。”导演拍了拍手,“明年才会对外开放,大家先保密啊。”
“地下永宁宫?”夜挽澜也微微一怔。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在公主去后,燕王大人专门请人建的呢。”青云佩说,“说是方便周围的百姓在危难时刻可以躲藏,我估计当时凤元沦陷,这个地下通道也救了不少人。”
夜挽澜静静听完,手指一点一点地握紧,心脏处有阵阵的抽痛,像是破了一个口子,冷风刮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