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又忙道:“不过属下查到了挽天倾公司的另一名和江序临交好的高层员工,是江城方家刚找回来的千金。”
“江城方家?”那人淡淡地说,“江城这几个家族都是这几十年因为发展新型产业才崭露头角,不足为惧,你们只注意江序临即可。”
江序临作为苏绣的最后一代非遗手艺传承人,意义重大。
“明白!”青年的眼里划过了一道杀机,“按照您的吩咐,我们会让江序临和他的父母一样,以车祸的形式结局。”
这边,林家。
“阿澜,你也得好好休息啊,都累瘦了。”林怀瑾有些心疼,“药汤已经炖上了,一会儿好好补补。”
“谢谢叔叔。”夜挽澜笑,“我会听您的话的。”
可是,她也的确不敢休息。
因为国恨家仇,一刻也不敢忘。
她不知道三百年前的事情还会不会再发生,但是万事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她时时刻刻地警醒着自己,绝对不能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唉,当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林怀瑾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和你父亲的表情一模一样?你们啊,都固执,劝不动。”
夜挽澜的眼睫微动,轻声道:“叔叔,您可以多给我讲讲父亲的事情。”
“我和你姑姑出生的时候,林家在江城的事业还没起步,生活十分困难。”林怀瑾想了想,说,“你奶奶东奔西走,无法顾家,就是你父亲负责照顾我们的。”
夜挽澜静静地听着。
“当时你父亲也只有五岁不到,可已经是个小大人了。”林怀瑾接着说,“唉,找他找了这么多年,他到底去哪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