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风看了一眼项五叔派来的青年,轻笑着问:“匕首,是他们抢走的?”
一听到这句话,青年不乐意了:“你谁啊?什么叫抢?那本就是我们项家的东——”
他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脖颈被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扣住了。
随着双脚的离地,胸腔中的空气也逐渐开始稀薄。
“我不喜欢别人反驳我的话。”晏听风淡淡地说。
“彭!”
晏听风松开手,很随意地将青年甩了出去。
项管家的神色一变。
他坐上管家这个位置也有十五年了,只见过晏听风几次。
每次见到晏听风的时候,他总是安静地坐在凉亭中,偶尔会和项少虞下手谈几局。
整个人看起来静谧温润而美好。
然而这一刻,项管家突然意识到他对晏听风的了解是完完全全错误的。
说动手就动手,这性子也未免太过狠辣了!
“匕首,拿出来。”晏听风终于看向项管家,“我也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项管家皱眉:“什么匕首?”
晏听风一个外姓人,难不成还要插手项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