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723局那边的兄弟说那几个青年根本就不是跌入陷阱摔的。”冰河挠了挠头,“尤其是其中一个受伤最重的人,腹部被一刀两洞,太狠了!”
晏听风静静地听着,不言也不语。
冰河试探性地开口:“少主,这该不会是夜小姐……”
“嗯。”
“啊?!那、那少主您怎么看,夜小姐她……”
晏听风很低地笑了一声,“我看不透。”
这四个字让冰河悚然一惊,汗毛瞬间倒竖。
“她很有意思,我会继续观察。”晏听风若有所思。
哪怕扔下手中的几个事务,他也要留在夜挽澜身边。
他看不透的人,那么必然危险至极。
日薄西山,落日熔金。
最后一缕夕阳缓缓剥离大地,太阳便彻底沉了下去。
薛教授专门把夜挽澜又叫到跟前来,叮嘱她明日进山的一些事宜。
“这个你收好,这个是特制的传音设备。”薛教授神情严肃,“信号时有时无,但只要持有此设备的双方在方圆一百米内,就可以联系到对方。”
夜挽澜点头。
“夜小姐。”晏听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进山后我需要拉着你的衣角,后面几天有风沙,我可能会看不清路。”
夜挽澜转过头,看了他三秒:“可以。”
“噗——”终于有人憋不住,直接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