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游小龙的神色变了变,随即轻嗤了一声,“你倒是孝敬,比你姑姑的亲生儿子还要体贴,只是不知道,你对你亲生母亲有这般照顾吗?”
他可听说了,夜挽澜是个天生的扫把星,父亲失踪,多半是死了,母亲也改嫁港城豪门。
夜挽澜静静地看着他,一字未发,只是抽出一根玉簪,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挽了起来,而后缓缓起身。
这一刻,她的容色更盛,迫人十足。
几个跟在游小龙身后的彪形大汉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避开其锋芒。
游小龙却丝毫没有把夜挽澜看在眼里。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再怎么装的一副高冷的模样,内里不还是柔弱可欺?
无论是体型、力量还是性别上,他都有着绝对的优势。
“不要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徐哥。”游小龙目光冷厉,“你要是好好地当一个花瓶,徐哥也不会忍不了你。”
“徐陆?”夜挽澜终于开口,她微微一笑,轻声说,“没用的废物。”
徐家虽然不像秦家一样是土匪起家,但是很多年前,徐家建立初期,却游走在灰色地带,拿的也是不义之财。
这些年徐家开始洗白,明面上的产业是建筑工业和房地产,暗地里却还在做一些触碰法律的交易。
徐家从上到下,传到徐陆这代,没有一个手上没沾染过人命。
在徐家看来,人命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又有谁知,黄土之下白骨森森,冤魂无处寻家。
游小龙被激怒了,他冷冷地笑:“夜挽澜,徐哥说要打断的鼻子,那我们也不多做别的,只按照徐哥的话来做。”